霜风吹叶下庭除,坐对寒灯读旧书。
万里关河归梦远,十洲烟水客心疏。
山林有约终须到,岁月冷凌弃可得居。
莫怪颓龄多感触,故居松菊近如初。

此诗以寒秋夜读为布景,借“十洲烟水”的茫乎意想,抒写羁旅异地的萧疏与退藏故居的捏念。
诗中“霜风”“寒灯”勾画出寒冷环境,“归梦远”“客心疏”谈尽飘动之苦,而“松菊如初”的已矣则以故居意想收束,将岁月沧桑与精神信守蛟龙得水,酿成冷暖交汇的境界。

首联:霜风吹叶下庭除,坐对寒灯读旧书
开篇以“霜风”“寒灯”营造萧瑟氛围:秋叶在风中飘落,庭除零丁;独坐灯下,翻阅旧书。
此联通过视觉(霜、灯)与听觉(风声、叶落)的双重渲染,奠定全诗萧疏基调,同期以“读旧书”暗意对精神寰宇的追寻,为后文埋下伏笔。

颔联:万里关河归梦远,十洲烟水客心疏
“万里关河”与“十洲烟水”酿成空间对比:前者是践诺中的羁旅之路,后者是思象中的不实之境。
“归梦远”直抒乡愁之切,“客心疏”则暗含对浩荡的疏离。
此联虚实相生,既写飘动之远,又喻情绪之淡,展现英俊尘间的隐逸倾向。

颈联:山林有约终须到,岁月冷凌弃可得居
“山林有约”呼应首联“读旧书”,点明对隐逸生涯的向往;“岁月冷凌弃”则以技巧荏苒的机诈,反衬退藏之志的坚忍。
此联通过“终须到”与“可得居”的矛盾,揭示理思与践诺的突破:隐逸是精神归宿,但岁月不待东谈主,增添了诗的沧桑感。

尾联:莫怪颓龄多感触,故居松菊近如初
以“颓龄感触”收束全篇,将飘动之苦与岁月之叹推向热潮。
但“故居松菊近如初”笔锋一行,以故居意想的不朽,消解了前文的千里重:松菊依旧,标识精神家园的未变,暗意虽身处异乡,心仍系于故乡。
此联以物写情,余韵悠长。

此诗以寒夜为布景,通过“霜风”“寒灯”“十洲烟水”等意想,构建出寒冷而悠远的境界。
诗中既有对羁旅飘动的深远感触,又有对隐逸生涯的捏着追求,而“松菊如初”的已矣,则以故居的不朽之好意思,赋予全诗和善与但愿。

冷与暖、疏与亲、动与静的交汇,使此诗在沧桑中见信守,在萧疏中显深情。